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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千一百一十九章 强势晋升(6k2,二合一)

从水猴子开始成神 甲壳蚁 17415 2025-08-29 15:18

  

  能者上,庸者下。

  物竞天择,适者生存。

  血河界亘古不变的真理,九疑山武圣在斗争中灭亡,霸占不住次顶级支流,那他们的宗门位置,合当由天门宗来坐!河中血宝,合当由他们来享!

  留给九疑山的三年搬迁期将至,未曾想在这即将逆流而上,升作上二品宗门的关键时刻,再一次迎来逆流挑战!

  天门宗争夺胜利,正处斗志昂扬之时!

  宗门上下,不惧任何挑战!

  长风呼啸,天地斗转。

  血河潮头滚滚,三丈血猿踏浪而来,金目雪牙,长毛猎猎,静候天门宗武圣出面。

  逆流之战,可延期、可择日、可文斗。

  不可拒战!

  这是大离宗定下的天地规则!

  天门宗山上,核心弟子走出静室,他们在松树阴影下并肩站立,居高临下地眺望,对血猿之以鼻。

  天门宗二师兄麻卫之握紧剑鞘,眼角拉长,戾气横生:「新晋第六境,便敢来我天门宗争流撒野,畜生便是畜生,并底之蛙,可笑不自量!」

  「莫非以为咱们天门宗适才要普升,是什么软柿子可捏?」大师兄程寻春猜测。

  「合当让它有来无回,让师伯炼作大丹!教我们分些药渣!」三师姐齐瑶琴一袭白衣,容貌秀美,身姿窈窕,说出的话偏如腊月寒冬的冷风,充满肃杀。

  「诸位师兄师姐!」小师弟华杰举手,提出困惑,「此妖已入第六境界,名动天下,无人不知可六境之前,第五境已然称得上是一方名宿,去哪都是座上宾,那为何今日之前,这血猿名不见经传?师兄师姐有听说过么?」

  「嗯?」

  此言一出。

  众人眉头一拧,陷入沉思。

  「听小师弟一说,好像是不曾耳闻有第五境的血猿?」

  「我没听过。」

  「我也是。」

  他们身为天门宗核心弟子,自翊见多识广,虽不是天下所有第五境的高手都认识,可这是一头血猿,猿妖本不多见,还是血色,这般体貌特征,属实醒目。

  从哪冒出来的?

  站在宗门立场上,他们身为天门宗核心,无论感情还是身份上,都免不了贬低和鄙夷,可再怎么样,对方也是堂堂第六境的大能。

  「天下之大,自有我等不知角落,藏着默默修行的高高手,这头血猿,说不定便是藏匿深山,

  追寻突破契机。」大师兄开口,「可惜,此等隐世作为,求道之心可嘉,实则闭门造车,空有境界,没有实力罢!弗如老祖远矣。」

  「大师兄言之有理!」

  「咚~」

  「咚咚咚!」

  群山之巅,洪钟敲响,无形音波荡漾天地之间,惊飞群鸟。

  「鸣—.—

  两侧牛角大号高吹,呈黄钟大吕,浩浩荡荡,

  「是老祖!」

  「后辈程寻春,恭迎老祖!」

  大师兄一声提醒,率先跪伏在地。

  偌大天门宗,白衣弟子乌决决跪倒一片。

  「贼寇逆流,恭请老祖出山!」天门宗宗主大喝。

  「贼寇逆流,恭请老祖出山!」万千弟子相随。

  「乱七八糟,花里胡哨。」梁渠抓耳挠腮。

  搞那么大排场,有什么用?

  昔日北庭大战,臻象混入军团之中,得「势」加持,实力能高出数成,而现在逆流之战,血河之上,是一对一单挑,就是纯粹的拼硬实力!

  天门山仅一位第六境,且是新晋,逆流而上,替换掉了排名末尾,老祖三千岁,陷入自眠的上二品宗门九疑山,多有取巧。

  腹诽之余。

  山巅之上,一身玄衣的中年人踏虚而下,横跨至血河之上,衣袂飞扬。

  金目黑瞳对视,谨慎顿生。

  好一头威风猿王!

  好一个天门老祖,寒蝉大能!

  血猿金目闪动,暗暗凛然。

  寒蝉非名,而是外号。

  其本名为「陈荣轩」。

  从来只有起错的名字,没有叫错的外号。

  一说其成名神通,金蝉脱壳,拢共有三层金蝉身,八年披一层,只要蝉身仍在,受到再重的伤,再大的消耗,仅需蜕下一层蝉蜕,即可恢复至巅峰状态,蛮横而不讲道理,

  传闻其三年前逆流而上时,用掉一层,如今至多有两层傍身!

  另外更有「八纹蝉翼」,同缩地成寸异曲同工,长距离不如水行千里,却是消耗更小的短距离空间腾挪!

  二说其所到之处,世人若寒蝉,不敢哎声!

  六境大能。

  放在大顺地界,便是天龙武圣!

  两层蝉蜕,等同于梁渠一战要打三次完整武圣,完全是给自己增加难度,事实上,就纸面数据,血河界没有比陈荣轩更弱的第六境!

  寻常臻象宗师,一重天宫一门神通,三重天宫三门神通。

  梁渠无非是将天宫变作仙岛龙庭,本质并没有改变,成就天人,一样仅有三门神通,算上白猿之身方才有例外。

  武圣不同。

  晋升天龙,气海蜕变为无量海,并非说气海无穷无尽,而是攻伐之时,武圣融合天地之势,使得气海威力似无量无尽。

  而这仅仅是蜕变最小的一项,最为关键的,臻象神通至此,变为天龙造化!

  神通变成造化之术,三门造化之术,犹如三棵大树。

  它们互相交缠,能分生出无数立足于大树根基之上,融合生长而成的「枝丫」!每一根「枝丫」,皆是一门玄奇神通!

  既有此方造化特性,又有那方造化特殊。

  熔炼越久,「枝丫」越多。

  简单说,天龙武圣晋升后,即便自身境界不变,手段亦会伴随生长,愈发的层出不穷,趋向全面老道,神鬼莫测!

  拳怕少壮,棍怕老郎。

  神通通神。

  复数神通两相结合,熟练运用,更能起到不可思议之效,武圣天人合一的境界,又极大抹平了梁渠当下的气海优势。

  作为新晋武圣。

  寒蝉虽有特殊,时日却短,是手段上唯一一个可控的!

  梁渠打量寒蝉,寒蝉何尝不是在打量梁渠,暗自皱眉。

  今日之前,对方名不见传。

  换言之,自己的手段,对方可能全部知道,而对方的手段,自己完全不知,一片空白!

  来者不善,善者不来。

  哪有武圣简单,情况远不如徒子徒孙说的那般轻松。

  「轰!」

  血红石碑从天而降。

  血河汹涌澎湃,冲刷到碑身之上,碎成沫花。

  「逆流!」

  二字龙飞凤舞,镌刻其上。

  梁渠警一眼,他总觉得,整个梦境皇朝的规则,都在某位存在的制定之下运转,除开他主动带进来的简中义,目前没有人有自己的身前记忆,全把自己当成天生天养的「血河人」。

  不知逆流成二品宗,同大离接触,能不能有所发现?

  「天门宗,陈荣轩!」

  「河神宗,血猿!」

  河神宗?

  好大名头!

  陈荣轩知晓下游有些小宗门不知天高地厚,酷爱起大名,但河神宗,对比这些小宗,也显得过头。

  握紧剑柄。

  「锵~」

  二人之间无冤无仇,然血河之争,素来如此!

  剑光流动,凝练到极致的武道杀伐真意刺击而出,像是凰吟,又如龙啸。

  修忽一瞬,已横跨半条血红,斩向血猿!

  金目被剑光劈开,梁渠视野炫晃,天地白茫茫一片,耳畔蝉鸣大作,知晓为锋芒剑光笼罩,它伸出双手,龙虎二气阖然跃出,撕开一条大道!

  未待冲出。

  剑锋一变,横掠而来。

  「喻~」

  似有微风吹过,梁渠只觉遍体生寒,他极尽感知,目光所及,周身一切虚空,尽被剑丝充斥,

  天地罗网!

  「来得好!」

  金光璀璨,血猿缠住龙虎气,竟徒手去抓!

  好胆!

  自己剑法臻于化境,不是神通,胜似神通,陈荣轩以为血猿托大,不料剑丝触及肉掌,火花进溅!

  硬仗!

  他心惊。

  「吼!」

  兽吼盖过蝉鸣。

  乌云盖顶,血河暴涨,化一片汪洋血海,顷刻淹没天门山。

  万千血龙海中狂舞起伏,无数涡刃席卷飞出,铺天盖地。

  身披涡神甲,手擎血龙柱,血猿金光凛然,犬牙突出,龙虎环绕,当空暴跳,棍头缠绕住大江大河,强势撕开剑丝,携滔天威势,伴雷霆闪烁,悍然砸下!

  一抹金光纵横,陈荣轩扇动八纹蝉翼,跳出棍风所及,目视横断血河,崩碎大山,神色陡变。

  「这是新晋六境?」

  河神宗。

  本是一群被怪鱼打服,至多四品的中小宗门汇合起来,凝视广场上突然坠落的血石碑,乌决决。

  「爷爷,咱们宗门里,怎么好端端落下一块碑啊?」席紫羽抬头看席耀。

  席耀一脸茫然。

  他也不理解。

  或者说,这大半个月,他过的相当茫然,至今不知道发生何事,人轻飘飘的,像半醉半醒,不知哪边是真,哪边是假。

  小孙子从血河里带出一条怪鱼,怪鱼能说人话,会传授上乘功法,天上不会掉馅饼,席家就小羽一根独苗,怪鱼越厉害,他越担心出事,沾染上因果,本想第二天告知血河宗。

  结果没动呢。

  当天下午血河宗纳头便拜,改名河神宗再之后,一连串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宗门融合进来,怪鱼跟撒尿和泥巴似的,把方圆上千里的宗门全团巴一起。

  下三品宗门的事,席耀还能说上一说,这中三品席耀突然凝神。

  他看到血碑前,原四品宗门玄明宗宗主的神色变了,回头看向紫羽的目光,充满了—-敬畏?

  玄明宗宗主沈仲良可是第五境的大高手,对自己第一境都没踏入的孙子充满敬畏?

  见所有人充满不解。

  昔日宗主沈仲良开口:「诸位,可是疑惑这血碑来历?」

  「是啊,沈宗—·沈长老,您见多识广,同咱们说说吧!」

  「对啊,跟大家说说吧。」

  「大家既入了河神宗,那便是一家人,实不相瞒,这血碑,是大离天火宗,赐予之祥瑞,凡是宗门内,有第六境大能的,便能拥有血碑,有资格开启逆流之战,一旦胜利,所占据血河河流,便能得到大离天火宗的法理认可!」

  第六境???

  法理认可???

  一石激起千层浪,所有人面面相,琢磨出味来。

  修行一共七境,此前沈仲良最强不过第五境,他们河神宗内,居然有第六境的大能?

  是谁?

  席耀瞳孔放大,大脑一片空白。

  他想到一个可能。

  那条怪鱼!

  怪鱼出世之前,一切都没有改变,怪鱼出现之后,像掀起一场洪流。

  唯一的变数。

  自家孙子捞上来的怪鱼,是第六境大能!??

  此前血河宗最强不过第三境,到第六境,得跨越多少高山,多少大河?

  席耀穷极想象亦无法理解。

  河神宗大部分人同样如此,他们一样猜到会是谁。

  自家宗主是第六境的老祖?

  「哗!」

  广场上闹哄哄一片。

  「沈长老,什么叫法理认可?我们此前也占据血河,难不成,都是没有法理的?」

  「有法理,没有大法理!」沈仲良神色中透着兴奋,「咱们占据的小血河,那都是上三品宗门给咱们划出来的,有的是上三品宗门的契约,而不是大离天火宗,天火宗才是天!」

  「那这碑上的逆流二字,什么意思?」

  沈仲良紧拳头,深呼吸:「宗主在向次顶级河流发起挑战!一旦挑战成功—」

  「挑战成功会怎么样?」

  「咱们河神宗便占据了次顶级支流!」沈仲良几乎怒吼出来,「用不完,血宝根本用不完!」

  「和咱们有关系吗?」

  「怎么没关系?」沈仲良不满,正要絮絮叨叨解释其中好处。

  「宗主会带上咱们吗?」

  沈仲良话语一滞。

  是啊。

  河神会带上他们吗?

  怪鱼迄今为止所做的一切都充满了怪异,它凭空出现,凭空把所有人联合在一起,宗门势力之间的冲突和融合完全不管,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一盘散沙。

  河神像是在玩一场游戏,或许连自己这位原四品宗门的宗主名字都叫不出。

  会不会鸡零狗碎之后,大家各回各家,像是一场大梦。

  这样有什么用呢?

  醒过来,还是守着门口的小河过活。

  席紫羽听明白了,着急拽住席耀的手:「爷爷,您上回说要帮我说亲,说了没有啊,赶紧要定下来啊!可别反悔了!」

  经过师父提点,席紫羽彻底开悟张翠翠和米静秋已经凉透。

  虽然没找到师娘一样漂亮胸大、腿长脚小、屁股还圆的,只找到隔壁村一个胸大漂亮的,身材是短了些,但乡下人,有就不错了,年龄也适合,村里多少人打光棍呢,得趁机会,赶紧把事定下来,要不然过这村没这店。

  席耀精神一凛。

  传宗接代比天大。

  「放心,明天,不,今天晚上我就去问,沈长老!」

  「借钱出彩礼?」沈仲良一愣,「要多少,一百块四品血宝,够不够?」

  河神带不带虽然不知道,但不管带不带,身为河神唯一记名弟子的席紫羽还是值得投资的。

  「不用那么多,不用那么多,十斤彼岸花就行!」

  「啊?」

  龙娥英辗转反侧。

  每天习惯了梁渠回家同她讲故事,今天不来,怪不习惯的。

  点一点阿威,让它问问情况。

  阿威转圈。

  「打武圣呢,点子扎手,今晚不回来,回头再聊。」

  轰!

  砸断血河,浪高千尺。

  山石翻滚砸下,破开血沫。

  「膨!」

  漫天金光剑痕,视之双目流血,金蝉穿梭千尺血浪间,剑光劈开涡刃,炸开一个又一个血洞,

  万千血龙追赶不及。

  一剑化千,八纹蝉翼在背后舒展,每扇动一次,骤起飓风,陈荣轩周身便泛起淡金色涟漪,消失无踪,不可捉摸。

  血猿紧随其后,死死咬住,便在十丈之间。

  「吱!」

  燥烈的蝉鸣响彻天地,勾连精神,梁渠耳畔仿佛两片飞速鼓动的薄膜,欲生欲死。

  这剧烈的蝉鸣不仅影响听觉,更是能操纵五感!

  耳不能听,目不能视,口不能言!

  唯一能感触到的。

  《眼识法》!

  刺痛从后背袭来,剑痕绞杀,崩碎真罡,劈开涡神甲。

  断毛三根飘扬。

  「吼!」

  血猿怒吼,血海铺张,双臂合抱,不顾伤势,携天地之威势,猛斩而下!

  天地静默。

  无数线条跳跃,黑白二色豪放涂抹。

  万丈血柱之下,剧烈蝉鸣的寒蝉,一如苍蝇!

  「不能接!」

  陈荣轩瞳孔缩成针眼大小,撤开漫天剑丝,欲跳闪穿梭。

  哗!

  天光闪烁,龙柱兀得「跳闪」一段,狠狠轰击上金蝉!

  吃一堑长一智,自楚王之后,真正的杀招,早被【涡神甲】隐没透明!

  咚!

  截然不同的触感。

  山头惊骇失声,无数弟子腿软跪倒,待天门宗长老再凝神睁眼。

  血河上空,陈荣轩大口喘息,浑身肌肤泛一层新生的粉红。

  血柱砸落处,徒留一尊淡金虚影空躯静立半空,缓缓破碎。

  金蝉脱壳。

  蝉蜕!

  核心弟子手脚冰凉,谁都知道这意味着什么!

  「再来!」

  血猿暴吼。

  剑丝闪耀,无形有质,挡不住血猿分毫。

  两抹光影环绕此地,千里纵横,再行跳闪攻伐。

  陈荣轩近身而去,剑光霹雳而下,斩击在猿身之上,先似砍入泥潭,最后碰上金刚躯壳,荡出刺耳交击,反震虎口。

  铛!

  地动山摇,烟尘四起。

  血河涛涛百里,横断中央。

  血猿暴怒而起,甩动龙柱,天上白云,地上血河,俱成漩涡!

  剑棍相击。

  天门宗第五境强者莫说靠近,连观测都难!两位六境大能,与天地相合,随手一击,动辄万丈,杀他们如屠狗!

  一个不快。

  宗门覆灭,呼吸之间!

  那血猿更是非同一般,周身水域鱼群触之即化,宛若剧毒!

  血色龙柱打散风云,一劈一横,追击金蝉,山河破碎。

  「砰!」

  血柱将金蝉打落凡尘,三百里河床裸露,死鱼翻身上浮。

  金蝉趴伏血猿后颈,咬喷出一条血线,剑光迅疾如流星,势如汪洋,兼具百家之长,又熔炼内敛到极点。

  双方一触即分,再触再分!再触再分!

  利益之争!道统之争!地位之争!将来之争!

  争!争!争!

  铮!铮!铮!

  剑光波光共一色。

  哗!

  血河分开,碰撞冲天。

  日月流转,天明到天暗再到天明。

  地形天翻地覆,老马拿着地图,亦寻不到这里是何处!

  轰隆!

  罡风炸开,无形波纹飞出海面,拂掠群山。

  十座大山崩消瓦解,坠入河中,万吨巨石堵塞滚滚河口,生生令其改道,淹没峡谷。

  「哈,哈!」

  手掌颤抖。

  血珠滴落指尖,坠落万米高空,汇入血河。

  梁渠和陈荣轩俱喘息。

  「好厉害的脱壳金蝉!」

  「好硬好凶的猴头!这真是新晋六境?」

  梁渠惊叹于陈荣轩的手段丰富和惊人续航,打了一天一夜,方才勉强让对方用出一次金蝉脱壳比起修行数百年的武圣,他对敌武圣的手段和经验上太过匮乏。

  对方真像一只神速蝉,无论如何抓不住。

  若非有【天水朝露】的恢复特性,真不一定能耗得过!

  陈荣轩更是震惊对方「初出茅庐」的实力,血猿一身体魄和力量,不使用任何神通,都到了一种令人惊孩的地步,而且没有什么特殊,就是足够坚硬,足够锋利!

  自己无往不利的剑丝,引以为傲的剑术。

  几乎无法造成损伤。

  尤其对方强悍的控水之能,真若河神在世,偌大血河如臂指使,血腥冲天,极大压制他的天地威势。

  再往下打,他恐怕马上要使用出第二金蝉,最后一蝉!

  八年方得一具金蝉身,哪有那么容易汇聚,

  继续要打么?

  再僵持下去,除去耗赢,几乎没有其它致胜可能,而对方似乎由于新晋缘故,适应性在飞速上涨。

  该死!

  哪来的怪胎?

  哗!

  破风破罡。

  血河再断,闷雷滚滚。

  天门宗沉默而压抑。

  身影飞速交错,超出视野极限,仅余下金红两种光芒,时而红光压住金光,时而金光压住红光,但渐渐的,金光被红光压制,闪烁地愈发紊乱,像风中摇曳的烛火。

  膨!

  一招不慎。

  陈荣轩吐血倒飞,砸入血河,其身后波光一闪,雾时间,天地寂静,再动弹不得!

  瞳孔放大。

  血猿抓住机会怀抱血河,撕开天际层云,怒挥而下!

  再撕你一层蝉蜕!

  「认输!」

  轰!

  血河柱偏差三分,擦着金光,砸入河床,轰出方圆百里的大湖,扬起狂风。

  浙浙—

  天空下起大雨。

  擎天龙柱斜砸入河,波光流淌。

  血猿单臂抱住龙柱,金目死死盯住寒蝉。

  「天门宗——-认输!」陈荣轩披头散发,浑身染红,不知是血是雨,「阁下的河神宗,现在是二品宗了,后日天火宗将派使者,便去你那河神宗吧。」

  天门宗弟子抽走脊骨。

  河神宗广场上血碑光芒大放,冲天而起!

  「逆流」二字消失,取而代之的,是一条豌蜓宽阔的大河!

  沈仲良舔嘴唇,瞳孔睁到最大。

  「成了。」

  「成了?」旁人着急追问。

  「成了!次顶级支流,二品宗门!」

  「吼!」

  山呼海啸!
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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